“王爷该知道我的性子,若要强求,我只能玉石俱焚。”

“我就是这般小肚鸡肠的女子,王爷若看不惯,我随时可以离开。”

“还有,简氏一族的女子出嫁之时,需让夫家准备好和离书,这是我们家的家规,我已经违背家规沦为贱妾,若再得不到和离书,只能不得善终。”

“简氏一族的女子在十二岁金钗之年,需在列祖列宗面前吟诵家规,并立下毒誓,方能插簪,我曾立下毒誓,誓不为妾,否则不得善终,死于非命。”

“当然,我只是王爷的贱妾,您也可以不给和离书,毕竟不得善终是我一个人应验的毒誓,与您无关。”

“您还是金尊玉贵的雍亲王!”

“你……”胤禛面色煞白,咬紧牙关。

“王爷,你我天生不配,是您在强求苦果而已。”

“可否,让我离开王府,我不会离开京城,我发誓,若我违背诺言,我必天打雷劈,我……”

“住口!!”胤禛目眦欲裂,慌乱捂紧她的嘴。

“你别再想着驯服我了!我受够了!”简瑶崩溃怒喝道。

“这些时日,你让那些女人在你面前唱曲儿弹琴究竟为何目的,你心中有数!”

“你在一步步试探我的底线,若我接受那些女人在你面前唱曲儿跳舞,接下来你就会让那些女人留宿。”

“直到你让我逐渐接受与旁人共侍一夫,你不必再试探我,你想要谁侍寝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
“只是你别在我面前装作情深似海,我无福消受,其实我也不过尔尔,与王府里那些女人并无区别,你何必再自欺欺人?”

“毕竟你我的孽缘本就始于无尽的谎言和欺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