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本就不为康熙爷喜爱,他在朝堂上将愈发步履维艰。
冤孽啊,最出色之人,却爱上最能轻易毁灭他的人。
房内,简瑶忐忑低头,揪紧手中帕子。
许是有孕让她愈发多愁善感,她忍不住垂泪,心乱如麻,脑海里全都是再遇到他之时,他满身的伤痛和孱弱嶙峋的身型。
如果她当年真的撒手人寰,他肯定会英年早逝。
该如何是好,早知如此绊人心,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招惹他,这辈子她再无可能与他撇清关系。
她愈发崩溃的啜泣,被他紧搂在怀里,男人垂首吻尽她的眼泪。
他的吻急迫至极,甚至她的眼泪还没落下,就被吻尽,他愈发焦急,竟吻住她含泪的眼睛。
“别哭,爷都依你,别哭了……”胤禛的心都被简氏哭乱了,从未料到情爱竟如此折磨人,却又让人心甘情愿沉沦。
“哎……别哭了,爷走就是……”
眼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他终是舍不得她难过,失落转身离开。
简瑶将双手紧紧交叠,不准自己去拦他。
这一晚,她独自一人躺在驿站床榻上,隔壁房间时不时传来那人压抑的咳嗽声。
天将破晓之时,简瑶起身离开了驿站。
马车后,那人骑马不远不近跟着,并未靠近打扰她。
简二爷早就
得知侄女今日归家,早早守在南城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