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瑶止住哭声,心下不再难过,原来他在担心她的安危。
“哼,你们皇子不是坐拥四海,怎么连双生胎都保不住!你就是不喜欢我的子嗣。”
她赌气的甩开他抱过来的手掌。
怀上孩子之后,她开始认真思考与他的关系,发现二人之间暧昧的关系依旧无法善终。
如今他的身体已然恢复的差不多,再无性命危险,也是时候与他断舍离了。
简瑶深吸一口气,从他怀里起身,站在他面前。
“四贝勒,明日我即将归家,有些事情该说清楚,我不想随你回京,我会乖乖待在江宁简家,好好抚养我们的孩子,你放心,我不会再嫁人。”
“不可能!你休想再逃!”胤禛面色惨白,将她拽回怀中搂紧。
简瑶叹息道:“我知道你也在筹谋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,所以你更不能沉溺于儿女私情,人这一生不可能只为情爱而活。”
“胤禛,你听我说,你此生的寄托可以是琴棋书画,可以是诗词歌赋,也可以是滔天权势,唯独不可以是女人。”
“我不想沦为你后宅众多姬妾之一,今后难免色衰爱弛,沦为怨女。过去种种,打扰了,今后我不会再打扰您,抱歉。”
“为何要两败俱伤,我们就这般结局可好?”
她很清楚二人之间云泥之别,隔着千山风雪,万里关山,她不想再为他翻山越岭了。
他和她,好像什么都来得及,又似乎什么都无能为力。
她输不起,也不敢去赌必败的结果。
毕竟历史上的雍正帝真爱是敦肃皇贵妃年氏,连历史都承认的偏爱,她什么都不是,只是他年少一时荒唐邂逅的苦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