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手掌被他夺去,握在掌心中,她愕然睁眼看向那人。
此时他一只手与她十指紧扣,另外一只手在批阅奏折。
他异常滚烫的指腹缱绻摩挲她的手背,她想抽回手,却被他攥的更紧。
她憋着怒意,闭眼继续假寐。
晚膳之后,简瑶伺候他服下汤药之后,盯着他去沐浴,为免他再自虐,她忍着羞意褪去衣衫与他一起沐浴。
入浴池内,她取来帕子替他擦洗满目狰狞伤口的后背。
纯白的帕子都被鲜血染红,她眼角酸涩,最后忍不住趴在他后背潸然泪下。
“四贝勒,民女自问从未亏待过您,被您诱骗沦为外室之时,民女也算贤良淑德,也曾舍命为您诞育大阿哥,您……能不能放过民女。”
“或者您需要民女做什么?才能放过我?也放过您自己。”
男人猛的抓过身,满是伤痕的身躯蛮横压下,她被逼的连连后退,最后被堵在一角,退无可退。
“瑶儿,你需明白,爷之所以对晖儿好,并不是因为他是爷的骨血,只是因为……他的额娘是你。晖儿若不是你的孩子,他什么也不是。”
“你若觉得为爷诞育晖儿是耻辱和委屈,爷可以杀了他。”
“你疯了,晖儿是你的亲骨肉。”她满眼惊恐,毛骨悚然。
原来他从不是清润良善之人,骨子里充斥着极端的狠戾偏执,残暴至极,她意识到这辈子都将与他纠缠不清,不死不休。
“呵,爷早就被你逼疯了,现在开始,爷还能更疯,你可以试试?”
“呜呜呜,疯子,放开我……”她扬手想推开他,可目光所及却没有一块好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