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景氏不是好货色,很多事情你自己去细查便知。”

陈父满脸怒容,将一封书信砸在逆子脸上,起身拂袖而去。

陈邦彦满眼惊疑,拆开那书信扫一眼,顿觉如遭雷击……

……

田庄内,月华如练,每逢佳节备思亲,简瑶愈发思念她的儿子。

小弘晖前几日才过三岁生辰,也不知道小家伙长多高了。

一想到儿子,她就忍泪一醉解千愁。

“姑娘,您少喝些吧。”

“羡蓉,我想晖儿了,也不知我的孩子过的好不好,也不知那人对晖儿好不好。”

“姑娘,那人膝下只有小阿哥一个子嗣,定疼爱有加。”

“哼,我诅咒他今后再无子嗣,只有我们小阿哥一个儿子,希望让小阿哥继承他所有的财产。”

“淬,他那种人怎么可

能只有一个孩子,我只盼着我的晖儿能平安长大,不求别的。”

简瑶仰头喝酒。

“说的也是,皇子龙孙都是滥情之人。”羡蓉鄙夷的淬了一口。

主仆二人忍不住开始碎嘴闲聊,恶毒的羡蓉开口都是对四爷的诅咒,茂密竹林后,苏培盛吓得战战兢兢垂着脑袋。

可四爷即便被骂得体无完肤,嘴角却始终噙着温柔笑意,让人毛骨悚然。

主仆二人喝的酩酊大醉,穗青将醉的不省人事的姑娘搀扶回屋内歇息,转头去搀扶羡蓉姐姐。

屋内只剩下简瑶在撒酒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