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……他并非外男,而是他的夫君,妻子依赖夫君,本就天经地义。

他辗转难眠,一闭上眼就是简氏后背触目惊心的伤痕,以及方才她虚情假意的娇。喘。

五更天之时,陈邦彦打着哈欠准备入睡,倏然传来一阵痛苦的呜咽声。

“放过我……求你了,你放过我吧,求求你,呜呜呜求求你不要……”

他惊的坐起身来,原来是简氏在做噩梦,她到底梦到什么?竟恐惧的无助啜泣。

陈邦彦联想到简氏被流放一事,景氏说简氏早已是残花败柳。

被流放的简氏女早就名声败坏,所以父亲说他的续弦是简氏流放过的女子,他当时只觉得奇耻大辱。

若非父亲咳血昏厥,以死相逼,他根本不会娶个早就没有清白的女人入门。

她缘何失贞,又为何在深夜无助啜泣噩梦连连,只能是梦到流放时被人凌辱的惨景。

鬼使神差,陈邦彦伸手轻轻拍打简氏颤抖的后背,伸手替她擦泪。

她的眼泪很烫,烫得他莫名心慌,他赶忙收回手。

此时听到简氏痛苦啜泣,他忍不住准备再去安抚她,却听到门外丫鬟的声音。

“姑娘,您该起来了。”

简瑶正在做噩梦,梦里那人发现她诈死,竟追到陈家,对他纠缠不休。

耳畔传来羡蓉的声音,她绝望崩溃的情绪渐渐回笼。

陈邦彦还在睡觉,简瑶轻手轻脚起身披衣离开,见他没盖毯子,于是贴心的用毯子盖住他的肚子。

她蹑手蹑脚离开屋内,到小厨房里梳洗,就开始为公爹做药膳。

顺便也给陈邦彦做了一份,毕竟她人在陈家,她还需巴结巴结名义上的夫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