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沐浴更衣之后,简瑶披散着头发坐在梳妆台前。

张廷玉已然穿戴整齐,踱步来到爱妻身后。

朵朵诱人红梅在她细白香颈上绽放,她身上都是他留下的印记,他呼吸微乱,眸色渐深。

他取来篦子,替爱妻挽发。

简瑶发现张廷玉挽发和描眉画眼的手法娴熟,忍不住酸溜溜开口:“怎地为女子梳妆的技术如此娴熟?”

张廷玉知道瑶儿醋了,心中欢喜,开口解释道:“为你专门学了好几日,今后为夫为瑶儿挽发画眉一辈子可好?”

这句誓言无比熟悉,她莞尔一笑,低头不语。

二人吃过早膳之后,二人准备正院里请安。

简瑶去屏风后取斗篷来,转身却看见张廷玉手里拿着染血的匕首,潺潺鲜血落在纯白的验贞帕子上,她顿时胆战心惊。

“衡臣!”

“你怎么这样傻……”

简瑶愧疚落泪,她没想到张廷玉为维护她的名声,竟然割破他的手掌滴血。

新婚夫妻当夜同房后,第二天一早,婆家的长辈会专门派人来检查这块喜帕子上面是否“落红”。

她早就不洁,压根不会有落红,原以为他会用鸽子血代替,没想到却用他的血来维护她的尊严。

“瑶儿,我不在乎过去种种,我只恨自己为何不早些娶你,都怪我。”

张廷玉将哭的梨花带雨的爱妻拥入怀中,温声细语安慰她。

简瑶含泪处理好他的伤口之后,就忐忑跟着张廷玉去见家长。

张廷玉的父亲大学士张英后宅有一妻二妾,共诞育七子四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