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沦为过皇子玩物,就是血淋淋的教训,她决定找个依靠。
“衡臣,我嫁你,但我不需要隆重的婚礼,再有,我永远待在桐城,哪儿都不去。”
“你若答应这两个要求,三日后,你我立即成亲。”
“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你娶的是简氏罪臣之女。”
张廷玉面露难色,张家钟鸣鼎食之家,他是嫡子,嫡子娶妻更是要大摆筵席,如此才算尊重嫡妻与亲友故交。
而他注定位极人臣,今后势必要在京为官,成婚后分隔两地思念成疾,他舍不得离开她。
“衡臣,你若不愿……”
“愿意,只是委屈了你。”
“我现在就回去与家中商议婚事,你等我,我明日来下聘。”
“好。”
婚事敲定的极为迅速,张廷玉的确很焦急娶她。
为了让张廷玉顺利赴京赶考,简瑶着实不好意思再拒绝,只能点头许嫁。
张家为隐瞒她罪奴的身份,竟给她安排麻溪姚家五姑娘的身份,着实啼笑皆非。
大婚前夜,简瑶坐在梳妆台前,任由全福老太太开脸梳妆。
她盯着镜中穿凤冠霞帔的自己,有一瞬恍惚,这辈子就这么尘埃落定了,挺好的。
二叔快马加鞭从江宁风尘仆仆赶来,做为她的送嫁长辈。
吉时一到,张家的八抬大轿就迎来别院迎娶新妇。
简二爷含泪背着侄女入花轿,心中百感交集。
拜天地之后,简瑶被夫君搀扶回洞房内。
“瑶儿,委屈你了。”张廷玉用金杆秤挑开红盖头,露出那张他日思夜想的容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