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瑶也将做好的暖帽戴在他头上。
“衡臣,天色已晚,今晚……”简瑶咬唇:“今晚留下陪我可好?”
她觉得男人都一样,得到女人就不会珍惜和沉溺,干脆把自己给他,待她离开之后,他定不会因爱而不得,而抱憾终身。
“瑶儿……”张廷玉满脸通红,他知道瑶儿这句话的意思。
“再等等,我……做梦都想要你,可我不能委屈你,瑶儿,我想在洞房花烛之时,再。”
简瑶莞尔,陶侃道:“你我合婚庚帖都过了明路,如今已然是合法夫妻,只缺一场婚礼而已,还是你赶着回老宅寻哪个通房丫头?”
“你家肯定也给你准备了貌美的通房丫头,哼。”
“绝无此事,我母亲安排的通房丫头被我赶走了,我居所只有小厮,不信明日你亲自去检查。”
简瑶忍笑,偷眼看他急的不知所措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,我信你是君子,可你却不信我,莫不是你觉得我品行不端,所以不敢与我同榻而眠……”简瑶假装气哼哼背过身不理他。
“瑶儿莫要再捉弄我,我绝无此意,我……我留下,我信你。”
简瑶捂嘴忍笑,偏要趁机欺负这书呆子。
她绕到屏风后宽衣解带,只穿着一身轻薄的烟蓝寝衣,坐在暖炕前。
“张太庙,你还愣着干嘛?快些去洗漱,熄灯就寝。”
简瑶憋笑,抓过被子蒙住脑袋。
身后传来闷闷的一句好,紧接着听到他离开房内,去沐浴更衣。
青荇则去竹院通知贵客,今晚公子不回来歇息。
机灵的苏培盛半猜半蒙,从张廷玉公子的小厮口中套出他今晚竟然留宿在未婚妻香闺里,笑嘻嘻的去告诉四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