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瑶踱步走到溪边,将一根烤玉米丢给淮序。
“公子明日归来,还带了京中挚友来竹院,我奉命先行打扫此地。”
简瑶一听张廷玉的挚友来自京城,下意识心慌。
“羡蓉,你去集市买一块一仗高十丈长的黑布来,需厚实些。”
“姑娘,买那么大的黑布做甚?”
“一会立即用黑布遮挡住对面竹院视线,你们也不准站在溪边窥视。”
“姑娘,是淮序思虑不周,贵客毕竟是外男,的确该隔开竹院与您的院子。”
“无妨的,我来安排黑布即可。”
“不不不,姑娘莫要折煞淮序,否则公子定不饶我。”
淮序撒腿就去准备黑布。
即便如此,简瑶仍是觉得惴惴不安,总觉得有什么很糟糕的事情即将发生。
“羡蓉,穗青,我们回屋吧,没事少出来,打从今儿开始,尽量别靠近竹院。”
除夕夜,简瑶主仆三人聚在暖炕上吃年夜饭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,简瑶抱着汤婆子去开门,张廷玉气喘吁吁站在门外,他鼻尖红彤彤,一看就知道才赶回来。
“瑶儿,我来与你一起吃年夜饭。”
“今晚不用陪贵客吗?有羡蓉她们陪着我就够了,你快些去陪贵客,别怠慢人家。”
简瑶抬手拂落他肩上的薄雪,踮起脚尖伸手握住他脸颊。
“申时陪他吃过年夜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