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二爷诧异的挑眉。
这小子动作还真快,他到底何时去的桐城府衙,合婚庚帖上红印鲜亮,一看就知道才盖不久。
“衡臣呐,这合婚庚帖于理不合吧,你爹娘尚未签字画押,怎么能先盖印?”
“咿,你的字不错。”简二爷看到衡臣在新郎的位置签署下名字,还盖下私章,满眼笑意。
“瑶儿的字写得也好,衡臣已亲自教她数月,还将擅长的青萍剑法一并教她。”
“啧啧,我就说方才看她记账之时,写的馆阁体甚好,原是你教的,难怪。”
简二爷在女方长辈一栏补上自己的名字,并盖私章。
“她性子执拗,你需让着她些,若今后她让你不高兴,你千万好言好语,别欺负她。”
“衡臣定会护她一生,多谢二叔成全。”
女方家的长辈签署名字之后,张廷玉也改了口,唤二叔。
“成了,你的心意二叔知道了,
二叔等到明年开春放榜,若无好消息,我自要接她回家,她在桐城举目无亲,今后你就是她的依靠,需照顾好她。”
“您请放心,她是衡臣的未婚妻,护她周全,本就是为夫君的责任。”
张廷玉拜别妻族二叔,调转马头,连夜赶回桐城。
他知道瑶儿因为从前悲惨的流放遭遇而自卑,觉得配不上他。
他想循序渐进,让她明白他不曾嫌弃她,眼下迫在眉睫之事,是说服爹娘接受瑶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