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心疼却无可奈何,自从简瑶身死之后,爷日日都离不开酒,甚至一定要喝得酩酊大醉才能入睡。

“怎么又喝上了,你也不拦着点。”苏培盛白了一眼正在爷身边当值的柴玉。

“拦不住啊,你也知道的,贝勒爷刚喝下两坛子估摸着没那么快醉倒,你快些进去。”

苏培盛愁眉苦脸推门入内。

“贝勒爷,衡臣公子来信了,您瞧,他还送来了桐城美景图。”苏培盛摊开画作,展露在四爷面前。

胤禛灌下割喉烈酒之后,却依旧痛苦的清醒着。

他抬起满是疲惫血丝的眼眸,看向画作。

却被画中一道纤瘦背影吸引住心神。

他苦涩一笑,觉得自己真是疯了,竟觉得那道背影是她。

接过书信,知己挚友仍是温润如玉的措辞,衡臣字里行间也在担心他为情所困一蹶不振。

信中还解释画中背影的由来,胤禛牵唇轻笑。

“衡臣有意中人了!”胤禛语气笃定。

“咿?!衡臣公子不是立誓寒窗苦读配享太庙吗?他还说不高中不娶妻,怎么忽然有心上人了?”

苏培盛好奇的要命,张廷玉公子是四爷的伴读,自幼刻板颇具文人风骨,极重礼教道义,古板程度与四爷不分伯仲。

那样的刻板公子,也会动情,也不知他动情后又是什么模样。

可一看四爷落寞的神情,苏培盛又心里堵得慌。

“爷,佟格格求见。”柴玉在门外哆哆嗦嗦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