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过后,简瑶转身回屋,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。

此时羡蓉正在擦琴。

“姑娘,您的琴修好了,我去挂起来。”

“你等会儿,大年初一怪冷清的,我弹琴给你听吧。”

简瑶百无聊赖,开始抚琴。

可弹着琴,却忍不住悲从中来,琴音渐渐呜咽,曲不成调。

竹院内,张廷玉端着茶盏失神许久,究竟经历过何种搓磨,她的琴音才会如此如泣如诉,令人如鲠在喉。

“公子,那姑娘姓简,闺名瑶,她家久居京城,父母是寻常的生意人,后父母双亡,简氏为家中独女,父母双亡之后,继承微薄家财,原打算回乡投奔姨母,可她姨母一家前几年就搬走了,杳无音讯。”

“她前两日在西城门买了一间铺面,那铺面恰好是张家的产业,她还买下了对面的小院和院门前的空地。”

“对了,公子,四贝勒来信。”

“笔墨伺候,我亲自给四贝勒去信请安。”

小厮青荇应了一声,取来纸笔,四贝勒曾师承大学士,而公子又是四贝勒的伴读。

贝勒爷与公子素来交好,可称为至交好友。

明年开春,公子即将赴京赶考,所有人都盼着公子能早日踏入仕途,登阁拜相。

张廷玉正奋笔疾书,他与四贝勒胤禛素来是无话不谈的挚交好友。

只是这几个月四贝勒的来信甚是怪异,他自幼在四贝勒身边当伴读,从未见过素来光风霁月镇定从容的四贝勒失态过。

近来四贝勒传来的书信和画卷,却透着哀婉的死气。

尤其是画卷,二人时常会将各自即兴所作的书画丹青给对方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