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真出门办差之时,有一回她动了胎气,二嫂常来家里帮衬,简瑶都记得二嫂的恩情。
胤禛垂眸:“嗯。”
简瑶不做声,心想自家四爷和二爷才是亲兄弟,即便二嫂真有什么,夫君也会帮着二哥遮掩。
她不动声色等第二日一早送别夫君之后,就扶着肚子径直来到二哥府邸门前,却被门房赶了出来。
“福晋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苏培盛被四爷留在了简氏身边,此时看到简氏满眼焦急来寻太子爷的晦气,忍不住提心吊胆开口劝慰。
“哎…”简瑶总觉得二嫂出事了,这种强烈的不安愈演愈烈。
她忧心忡忡扶着大肚子回家,可回到府邸之后,越想越不对劲,又焦急喊来苏培盛。
“不成!你去与二哥的奴才说一声,若明日我见不到二嫂,我就去敲登闻鼓状告二哥草菅人命!”
“啊这这这……福晋啊……”苏培盛欲哭无泪,他知道简氏和程氏交情匪浅,可没想到她竟为程氏能做到这份上。
苏培盛知道简氏的脾气,她还真敢去敲登闻鼓,吓得撒腿往太子私宅狂奔。
一打听才知太子已然将程氏带回紫禁城,如今程氏已然成了毓庆宫的侍妾格格。
苏培盛又马不停蹄回紫禁城,径直去了毓庆宫。
见到毓庆宫的管事崔太监,二人都不约而同叹气。
“怎么?你们外头那位外室也瞒不住了吗?”崔太监叹气。
“哎哎哎,迟早的事儿,你们那位如何了?”苏培盛也愁眉苦脸叹气。
“哎,我也搞不明白,爷都赐她子嗣了,怎么她还这样呢?寻死觅活的。崔太监跟着叹气。
“催哥哥快救小苏子,今儿我是特意来求老哥哥的。”苏培盛的语气都染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