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嬷嬷,那外室当真比佟佳氏的容貌更甚一筹?”
老嬷嬷连连点头:“五格大人看真真儿的,那女子妖媚愈甚,可是福晋,若那外室诞下庶长子该如何是好啊……”
四福晋依旧镇定自若:“慌什么,你先派人悄悄把爷在蓑衣胡同藏外室的消息透给佟佳氏,让她先当过河卒吧。”
“再让我兄长五格去查查那外室女的底细。”
四福晋并不会蠢到亲自动手,她素来机敏,哪怕被人当作一颗棋子,她也要默默执棋,让别人成为自己的棋子,当马前卒。
“走吧,该去永和宫请安了,哎,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搬出紫禁城。”
四福晋叹气,德妃出身卑贱,只是爬床宫女出身,是以眼皮子浅,见天端着架子阴阳怪气,当人是傻子听不出似的。
四福晋忍不住怨恨那冰疙瘩,他没出息也就罢了,却连累她这个身份显赫的嫡福晋一块受气。
四阿哥只不过是孝懿皇后的挂名养子而已,他还真当自己是中宫嫡子!
一个爬床宫女所出的皇子能娶到她,算她这辈子倒了血霉!他竟然还在外头做出丢人现眼的龌蹉勾当!
既如此,大家都别好过。
四福晋更衣后,施施然来到永和宫晨昏定省。
德妃俗气,连永和宫正殿用的熏香也俗不可耐,熏得人头疼。
趁着婆母德妃还在更衣,四福晋忍不住轻蹙秀眉,用绣帕子捂着鼻子。
德妃素来拿乔,总要让她日日等足半个时辰才姗姗来迟,来了也只是说上两句话就打发她离开。
今儿照例只是问了句四阿哥何时归来,四福晋忍着恶心,心中暗骂乌雅氏上梁不正下梁歪,恨不得立即泄愤的告诉她,她儿子正躲在蓑衣胡同与外室厮混。
寒暄两句之后,四福晋告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