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开始互相串消息,免得今后露馅儿。
“四弟,那位就是简氏?”太子想起来四弟去宁古塔办差,竟为个女囚,愚蠢的放弃了请封贝勒的机会。
“是。”
“你啊你,平日里跟个闷葫芦似的,没想到你胆子这般大,怎么就弄出奸生子来了?”
“她腹中怀的是小阿哥还是小格格?多大了,待满月之时,孤去你府上给孩子添盆道贺。”
“太医说是小阿哥,已近四个月大,产期在十月初前后。”
听到奸生子,胤禛藏在袖内的手,愤怒攥紧,却颓然垂首,无力反驳。
胤礽将四弟的举动尽收眼底,忽而觉得为情所困的四弟看着才可靠,比从前那猜不透心事的冰疙瘩亲切多了。
“莫慌,待她诞下你的长子,今后你若想请封她为侧福晋,二哥定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胤禛顿住脚步,郑重朝太子哥躬身致谢:“二哥,胤禛想入军中立军功,用军功换郡王爵位。”
太子默然,难以置信看向素来冷情的四弟。
按照规矩,亲王可奏请册封两名侧福晋,亲王世子以及郡王可请封一名侧福晋,郡王之下没资格请封侧福晋。
四弟如今着急上战场,定也是为了简氏的侧福晋之位。
他愈发好奇简氏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,才会让四弟心甘情愿上战场九死一生攒军功,换她的侧福晋之位。
“四弟,食色性也,二哥定为你寻合适的机会。”
胤禛拱手欠身,今儿倒是因为简氏的缘由,与太子的关系更为亲近,还真是意外之喜。
他忽然意识到人无完人,若过于完美无瑕,无懈可击,不免让人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