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羡蓉如何?是否可靠?”
苏培盛躬身道:“奴才仔细查过了,羡蓉并无问题,她是福晋的旧仆,乃是简父安排给福晋的玩伴,二人自小一块长大,那丫鬟死去的娘亲,是福晋的乳母。”
“好。”
安排好琐事之后,已过了子夜时分,胤禛沐浴更衣才回到正院里。
一抬眸,却发现正院灯火通明,她于灯下缝衣的纤瘦身影倒映于棱格花窗上。
他忍不住抬手,指尖触及那道剪影,却瑟缩的握紧拳头。
“应真。”
屋内传来她略显疲惫的声音,胤禛瞬时心神不宁,急切推门而入。
屋内,她正坐在窗前软榻上缝制他的衣衫。
“怎么不进来?站外头做甚?”
“你喝酒了?”
“嗯,站外头散散酒气,你酿的药酒甚好,忍不住贪杯。”
“又没说不让你喝,小酌怡情。”简瑶莞尔,起身替他宽衣解带。
胤禛抓住她的手,自己宽衣解带之后,又替她解衣衫。
二人穿着寝衣,相偕入幔帐后的床榻。
他喝了酒,简瑶还以为他会憋不住闹腾她,可他今晚只是安静搂着她,很快就沉沉入睡。
她等了一会,确认他熟睡后,又仔细替他掖好被子,也困顿的揉揉眼,依偎在他怀里沉睡。
第二日一早,简瑶苏醒后还未睁眼,就下意识伸手去搂紧他,却扑了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