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安胎药奏效了,他回去后定要让太医多做些。

简瑶又让夫君尝过她调制的鸡尾酒,素来眼界高的夫君竟不吝夸赞,她愈发信心十足。

“瑶儿,过三日,爷需去直隶办差,一个月后归家。”胤禛无奈叹气,着实身不由己,汗阿玛安排了新差事,他不得不离京办差。

他已打定主意尽快办完差事,再提前回京,陪伴她半个月,再回紫禁城。

听到应真要离家一个月,简瑶心里不是滋味,可他的职位特殊,本就是需要到各地巡查百官吏治的御史。

“好,那我明日让人在花园里立个靶子,再去买匹温顺的小马驹可好?”

“为何?”胤禛不解,她是汉女,汉女素来娇柔不擅骑射。

“你们满人女子都会陪着夫君骑射打猎,今后你免不得要去木兰围场秋狝,我若不会骑射,会给你丢脸。”

“我想学骑射,想足够与你相配,不想有任何短板,给你拖后腿。”

满汉虽并未明令禁止通婚,但满人素来瞧不起汉人,满人若娶汉女为嫡福晋,免不得被人笑话。

他扛下那些流言蜚语和旁人的嘲讽,娶她为妻,她自然不能辜负他对她的情深意重,也要为他做些力所能及之事。

“胡闹,你还怀着孩子,如何能骑马射箭。”胤禛此刻心内百感交集,心口壅塞酸涩,愈发愧疚不安。

强压下满心的愧疚,他暗暗告诫自己,再等等,等她平安诞育孩子,待出月子之后,他定将真相告诉她,他在心中暗暗发誓,此生将对她永无欺瞒。

“你为我亲手做一把不费力的软弓,等我练好准头,今后你再叫我挽弓射箭可好?”

“医女说我虽有孕在身,但仍需适当锻炼身体,如此生产才能顺利,否则恐有难产风险。”

“不准胡说。”听到她说难产二字,胤禛脊背发凉,一颗心瞬时揪紧,下意识起身抱紧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