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竟觉得应真的吻,带着怒意,急迫且粗重,甚至她的嘴唇都被他轻啮得发疼。

炙热灼人的吻不断侵袭,最后她发烫的耳珠被他含住。

“瑶儿。”

他灼热紊乱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,低沉而沙哑,似在哀叹。

“倘若,四阿哥愿许你侧福晋之位,今后还能许你皇后之尊,你是否也不愿嫁他?”

简瑶正凝神听他说缠绵的情话,却听到夫君竟在这般情意绵绵之时与她提及无关的外人。

她忍不住嗔怒:“我不稀罕什么侧福晋皇后,我只要你。”

“我只是欣赏四阿哥的才能,对他并无任何男女之意,今后我再不提他了,你别再醋了,我错了,我真错了。”

简瑶感觉到从她开始提及四阿哥之后,应真就开始不断的失态。

他这般心高气傲的男子,听到妻不断说出赞扬外男的话,不恼怒才奇怪。

她着实懊悔自己在他面前失了分寸。

“别与我一般见识,我错了,夫君我带你去尝尝我亲自酿的美酒,权当赔礼道歉。”

简瑶牵着应真的手就往正院走去。

可才走出没两步,不合脚的绣鞋就离了脚,她尴尬的哎呀一声,拧身将绣鞋重新穿好。

她正要继续拔步前行,却被夫君拽住手腕。

“鞋子为何如此不合脚?”

胤禛凝眉看着她双脚不正常的绣花鞋,那双绣鞋并非三寸绣鞋,而是未缠足的天足女子穿的绣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