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下去,爷还有两份就处理好了。”

简瑶点头,他处理公务的时候不喜欢旁人呱噪,即便她现在是他的妻,也不能恃宠而骄闹腾他。

男人都喜欢有分寸感的女人。

她率先下马车,与苏培盛一道去收拾房间。

应真有洁癖,驿站里的房间都需打扫擦拭三四遍,还需点熏香,被褥铺盖都需换新的,甚至茶盏铜盆他都自带。

她记得之前当女囚之时,被押差老陈安排伺候应真,她还需提前沐浴熏香换上新衣服,她垂着脑袋只是远远对桌子说句伺候公子用膳,他竟一整桌菜不吃,让她重新做一份。

被苏培盛提醒后,她才知道世间竟有这般苛刻之人,她甚至为他布菜时不准说话,尤其不准对着桌子上的菜肴说话,他觉得脏。

男人若不爱你,才会用原则来搪塞你,若爱你,则毫无原则可言,会不断为心爱之人破例。

他如今与她亲嘴儿行夫妻之事倒是不嫌弃了,哼!

待简氏离开马车之后,胤禛凝眉,将堆叠在针线篓子上的布料移开,又将被她埋在一堆针线下的绣谱取出。

果然,女子都喜欢看一些缠绵悱恻的画本子,胤禛好奇她喜欢什么样式的画本子,于是含笑打开那本名曰《灯草和尚》的画本子。

“……”

即便是海纳百川的紫禁城文渊阁藏书楼里,也不曾有此等淫。书。

她还真是大胆,胤禛一个男子都看的耳尖泛红。

他如今已经是尝过情爱滋味的男人,又莫名觉得别有情趣,于是抿唇认真翻阅,观摩、学习……愈发乱了心神,心醉神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