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送我的及笄定情之物。我要戴一辈子的。”
“爷,你我各自给对方写一份婚书可好?白纸黑字互许终身,不得抵赖。”
“好。”
胤禛取来洒金红笺,屏气凝神,为她认真堆砌赞颂婚姻的溢美之词。
“简瑶卿卿,见字如晤,吾与卿情敦鹣鲽同心同德,吾愿聘汝为妻,白首永偕,仰承金诺庆洽三生,俯缔兰盟恩绵百世……”
简瑶偷眼瞧见四公子洋洋洒洒挥毫泼墨,心中欢喜,也开始一笔一画写下她的心意。
她写不来长篇大论,索性将把满腔情意付诸笔墨,真情流露。
待到搁笔,她扫一眼自己写的婚书,忍不住捂嘴忍笑。
越看越觉得自己写的婚书更像是赌咒发誓的誓词:
天地为鉴,谨以白头之约,愿与汝永结同心,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若有违此鸳盟,则永失所爱,不得善终,身死魂消,永无轮回。
此证!
她越看越满意,于是郑重在婚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胤禛凝眸盯着那份满是溢美之词的婚书,心内五味杂陈,签下佟佳应真这个假名那一瞬,不甘的情绪疯涌,最终堵在心口,郁结于心。
执笔的手,痛苦挣扎许久。
他终是心有不甘,缓缓在假名之后,写下满文真名:爱新觉罗胤禛。
二人互换婚书,简瑶看着应真满纸真情流露之言,忍不住感动的热泪盈眶,毫不犹豫在应真名字之后,郑重写下她的名字。
而此时胤禛却满眼错愕,她写的婚书,全然不似婚词,更像诅咒。
他前所未有的恐惧,这让人窒息绝望的恐惧甚至开始具像化。
咔擦一声脆响,他手中羊毫笔被生生折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