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抬眸,却发现公子面容憔悴,眼下乌青。
此时苏培盛打开雅室雕花门,毕恭毕敬跪坐在四爷身侧奉茶。
“四阿哥,盛京将军求见。”门外传来一道柔和的男子声音。
听到四阿哥,简二爷顿时满眼震惊惶恐,当即起身再次见礼。
“罪臣简恒,给四阿哥请安。”
简二爷心中骇然,难怪他能被赦免,原来是四皇子出手相救。
“简卿不必多礼。”胤禛起身,亲自搀扶那人的二叔起身。
“抱歉。”胤禛怅然叹气:“她的名字被索额图划去。”
简二爷大惊失色:“怎么会……”
简家的靠山是太子,而太子的母族是赫舍里一族,索额图又是太子的外叔公,为何会对忠心耿耿的简家落井下石?
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,兄长和吴氏任性妄为,才让人抓住把柄,太子和索额图岂会不记恨在心。
可怜的瑶儿,只能成为出气筒。
简二爷心有戚戚然:“四阿哥,今后简家唯四阿哥马首是瞻,求四阿哥庇护。”
胤禛放下茶盏,语重心长:“简卿,简家的靠山,依旧是太子,你可明白?”
简二爷若有所思,点头附和:“是是是,是罪臣糊涂了。”
简二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,这位四皇子年纪轻轻竟如此沉稳,还提醒他明面上还必须依附太子,看来也不是个善茬。
今后的新帝,未必就是当今太子殿下。
此时简二爷再次屈膝叩拜:“主子,奴才的侄女简瑶逃跑未遂,已被押解到宁古塔为官妓,求主子救救简瑶,奴才今后定竭尽所能,为主子效犬马之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