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妈妈,缸放在何处?”

“干娘,如此大的水缸放在屋里做甚?”

温妈妈用手绢掩唇,笑的花枝乱颤:“这水缸不装水,是让你坐缸的。”

简瑶:“……”

她潜意识里觉得这种奇怪的方式是为了让男人舒服。

“你每日必须坐在水缸沿上,双脚离地,双腿尤其夹紧了,必须坐足一个时辰。如此才能紧致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完全不想知道紧致是哪里。

说话间,温妈妈又取来一碟厚厚的宣纸,一篮子鸡蛋,两个十几厘米长的杯子。

“你每晚临睡前都需将五个鸡蛋放在腰下,若第二日鸡蛋碎了,我会罚你站规矩。”

“干娘,这鸡蛋易碎,一整晚压着不可能不碎。”

简瑶简直瞠目结舌,这都是什么奇葩规矩。

温妈妈耐心解释道:“女儿,干娘教你,你后臀要往下用力翘起,再借助肩膀力气,挺直身子,之后绷紧全身。”

“如此今后才能时刻保持拱起软腰的姿态,以便迎合与男子欢好时的冲击。”

简瑶涨红脸,她已经不想知道杯子和宣纸的不正经作用了。

可温妈妈却依旧好为人师,又开始教导她如何用杯子和宣纸。

“女儿,你每日还需花一个时辰坐宣纸,你必须只能靠挪动腰肢,将宣纸坐出圆扇来,不圆或者只有半扇,就不能吃饭。”

“还有一个时辰,你需用舌头喝光杯底的水,我给你十日,若十日后喝不到就不能吃饭。”

“你看好,干娘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