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梨花带雨,最让男人垂怜。

简瑶只觉得胳膊都被丁富贵拧断了,疼的直抽气,但却咬紧牙关不言不发。

丁富贵气的加大力气,可六号那犟驴不但没哭,却冷笑起来。

无奈之下,他只能把六号挡在身前,与兄弟们一道出了帐篷外头。

此时四公子与随从正身披甲胄,执剑站在对面。

看到这阵仗,丁富贵慌了神,咽了咽口水:“都放下武器,否则我杀了她。”

“废什么话,杀就完事了。”

领头的悍匪得知对面只是文官,压根没放在眼里,拔刀就冲上去厮杀开来。

二叔几人虽勉强拿得动剑,但动作却有些滞涩,明显还未完全恢复状态。

那些悍匪招招致命,幸亏四公子一行人武艺高强,渐渐趋于上风。

悍匪头子接连损失几个得力手下,这才反应过来对面压根就不是文官该有的武力。

“丁富贵你个王八犊子,你敢谎报军情!他们不是文官,是武将!”

“你……”悍匪头子来不及呵斥,就被一箭贯喉。

“撤!”

大当家已死,二当家吓得匆忙让兄弟们撤退。

简瑶被丁富贵挟持,挡在身前替他挡刀剑。

侄女被山匪掳走,简二爷心急如焚,虽尚未恢复气力,仍是咬牙爬上马背。

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那年轻御史身上的甲胄,他认得那甲胄,从前在翰林院当差,他随御驾去过侍卫营,那是内造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