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瑶缄默,垂头丧气。

她和兰香雪二人与别的犯人不同,别的犯人是被发配到宁古塔官庄的官奴,而她和兰香雪,是官妓。

官奴和官妓,天差地别。

“简瑶,那公子是正四品的大官,说不定他能救我们。”

简瑶原本还染着笑意的眼睛,彻底沦为死灰。

……

青顶帐内,苏培盛正在伺候爷笔墨,爷正在写密信。

“立即将密信送往江南,给田文镜。”

苏培盛接过墨迹未干的密信,扫了一眼,顿时吓得匍匐在地。

“爷,奴才斗胆,求您别把这封信送出去。”

“爷,曹家连太子都不敢招惹,您怎么能为了个女囚去招惹曹家。”

“去吧……另……算了……”

胤禛阖眼,语气涩然,他牺牲了在江南扎根的最大棋子。

他对田先生着实愧疚,田先生这一生仕途,将彻底止步在四品,再无法成为内阁重臣。

苏培盛苦着脸将干透的密信用火漆密封,交给柴玉。

再回身之时,正看见简氏端着茶点准备入内。

苏培盛再无法对简氏露笑脸,只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,点头示意。

他焦急接过简瑶手里的托盘,就怕慢半拍都得挨骂。

果然四爷看见托盘,眸中冷意渐甚。

简瑶朝苏哥哥福身行礼,掀帘入内 。

“公子……该改口唤您大人了,大人,我是来感激您的救命之恩的。”

“另外我如今双手受伤,暂时不方便伺候公子,请您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