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简瑶倏然坐起身,曲膝跪下。

“四公子,我知您是正人君子,绝不会强人所难,陈官爷说若我不伺候您,就得伺候八个男人,包括我二叔父子三人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简瑶欲言又止,实在是没有傲骨说出我不愿三个字。

她就像案板上的鱼肉,谁都能咬一口,没有资格拒绝,委身给四公子,是她眼下最好的选择。

她若不从,那就是不识抬举。

可原本她预想的巴结讨好四公子,只是想吊住四公子的胃,让他离不开她做得菜,从而得到四公子的庇佑,并无苟且的意图。

虽被逼着与尊敬的男子苟且,让她觉得无比恶心,但她实在不愿相信,眼前光风霁月的四公子,会与那些押差同流合污。

她实在不愿相信四公子是奸险狂徒。

青顶帐内一时只剩下烛火哔啵声。

良久之后,简瑶听到长剑收鞘的轻响声。

“苏培盛,放肆!”

守在帐外的苏培盛早将账内的对话尽收耳中。

他浑身都在哆嗦,他竟办错了差!

怎么会?四阿哥看简氏的眼神明明染着爱欲,爷怎会不喜欢简氏?

苏培盛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,哭丧着脸掀开帐子,准备入内挨训斥。

可他才掀开帐子一角,迎面就飞来一个茶盏。

苏培盛不敢躲,脑门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茶杯。

“狗奴才,不准进来,在外回话。”

帐内,胤禛下意识扯过被子,将简氏的身子遮挡严实。

“爷息怒,奴才该死,是奴才自作主张办错事儿,奴才万死难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