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贴身穿的棉夹袄离身之后,简瑶忍不住哆嗦,迅速套上了芦花囚服。
这并不保暖锁温的芦花囚服,在深秋穿正好,可若在风饕雪虐的寒冬穿,和不穿没区别。
疾行一整日之后,简瑶吃过晚膳,正蜷缩在火堆边取暖,可她才把冻僵的双手凑到火堆前,却又被叫去洗衣衫。
在去洗衣之前,她双手的镣铐被押差打开。
简瑶拖拽着束缚在脚踝的沉重镣铐,缓缓来到河边,却瞧见苏哥哥正在河中游泳。
“苏哥哥好身手,简直就是浪里白条纵壑飞鱼。”
面对金主,简瑶不吝夸赞的拍马溜须。
“哎呦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,若关外的河水没这般冰冷刺骨,我还能游更快。”
苏培盛说着又一个猛子扎进水中浮沉。
简瑶坐在溪石上,哆嗦着开始搓揉衣衫。
“呜……救……救命。”
倏然耳畔传来一声微弱的求救声,哗啦一声,从河水里伸出一双扑腾的手。
完了!她的大金主要淹死了!
简瑶急的团团转,手忙脚乱脱掉身上的袄子,只穿着中衣就跃入河中。
黑漆漆的河底压根瞧不见人影,她双脚镣铐入水之后,犹如千斤坠般,将她往河底拽。
就在她不知所措之时,忽而眼前渐渐开始亮堂起来。
她也终于瞧见了苏哥哥,此刻他丝毫没有挣扎,不知是不是被淹死了,而他的双脚被水草缠绕,难怪无法脱身。
可千万别死了!
简瑶急的拼命朝苏哥哥游去,他若死了,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