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龟妇秋娘盯着容貌玞丽的美男子眼睛都看直了,简瑶甚至能听到她大剌剌咽口水的声音。

顺着众人或惊艳或嫉妒或赞叹的目光,简瑶抬眸看向不远处的红枫树下。

但见红枫树下负手静立着一个身姿挺拔若清癯修竹的清隽少年。

那少年穿一身窄袖淄色长衫马褂,约莫十四五岁,鼻梁削挺,嘴唇犀薄,端的是神清骨秀,俊极雅极。

他的脸泛着冷白,是他这张隽逸脸庞唯一的缺点。

如此芝兰玉树的翩翩佳公子,却给简瑶一种危险的感觉,这人身上有一种与周遭万物格格不入的清冷感。

此时那少年倏然抬眸与她对视,一双狭长凤眸簇着星霜,冷月映寒江般的孤冷,刺,且凉薄。

仿佛若靠近他,就会被刺得体无完肤,粉身碎骨。

他的眼神愈发冷冽,带着无尽的威压,眼底戾气一闪而逝。

只对视一眼,简瑶就心间发颤,吓得低下头,不敢再与他对视。

这人的容貌生的俊美无俦,甚至带攻击性,就像出鞘的利刃,让人感到不安,不敢逼视。

他好看的有些过分,让人望而生畏。他也很无情,这是简瑶对他的第一印象。

此时扬州瘦马捂着嘴角巧笑倩兮。

“啧啧,你别看他清清冷冷无欲无求似的,这种看似雪胎梅骨,宽肩窄腰的男人最重欲。”

“你瞧他那一把劲腰,在床榻上欢好之时,定然索求无度,还力气大的很,定能折腾得女人浑身酥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