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丁富贵一双色眯眯的三角眼完全黏在六号身上,她真的很美。
美得让人欲罢不能,若这辈子能死在她肚皮上,值了。
丁富贵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,霎时计上心来。
……
众人沐浴之后,女犯人们只穿着泛黄的中衣,将洗干净的囚服拧干,挂在火堆前烘烤。
简瑶寻来两根树枝当簪子,将半湿的头发挽起。
她伸伸懒腰,打着哈欠朝着盘坐在对面的二叔微微颔首。
女眷们在夜里入睡都不得安宁,为防别的男犯与手脚不干净的押差半夜行不轨,简家的三个男丁轮流值夜。
不怪他们谨慎,毕竟前几日就有押差以梦游的借口,摸过简二夫人的。
是以从那日起,简二爷与两个儿子轮流守夜,看顾一众女眷。
此时简瑶正准备闭眼休息,倏然看见站在河岸边的老押差朝她招手,又指了指河滩边堆积如山的脏衣服。
那些都是押差们沐浴后换下来的衣衫。
这批重犯要么就是根本不会洗衣做饭的男子,要么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后宅女子,做的饭菜比泔水还难以下咽,唯独六号一枝独秀,是个麻利能干的女子。
她做的饭菜最可口,而她清洗的衣衫最干净。
是以沿途简瑶专负责伺候洗衣做饭这些细活,倒也少去诸多搓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