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是试营业，今天来的人不算多，冯水云到了之后，服务员就开始上菜了。

包厢没关门，正对着的一桌的一个男人说的话，都准确无误地传进了包厢

里。

“我给你们说，新来的那个秦总，根本比不上以前的佟总。”

他们那桌有个小姑娘道：“为什么呀？我跟着秦总接触了两次项目，发现她很厉害啊。”

男人斜斜看小姑娘一眼，往小姑娘的杯子里倒了一杯酒，“小魏，你还是太年轻了，人家可是千年的狐狸，在你面前装跟过家家似的，小魏你还是留个心眼吧，别以后被人卖了，还替人数钱呢。”

听起来挺那么回事的，但附近的女生都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，好爹味的说教啊。

被称作小魏的姑娘扶了扶黑框眼镜，“曹哥，我都说了，我吃了药，不能喝酒的。”

曹辉不太高兴地啧了一声，“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回事，尽跟着网上瞎学，动不动就吃了药，对酒过敏啥啥的，以此来逃避喝酒，现在是上班，是出社会了，不是以前在学校了，不能喝酒哪成，你要多锻炼。”

樊清翻了个白眼，锻炼你个大头鬼。

“可是秦总就允许我不喝酒，还说没那种规矩。”

“小魏，你到底是我的人，还是秦总的人？”

曹辉是彻底生气了，将酒杯往桌子上狠狠一放，发出来的响声吓得小魏心惊胆战的。

同行的人见状纷纷劝道：“小魏，快给曹哥赔个不是。”

“就是啊，小魏，曹哥，小魏也不是故意的，这样吧，我让小魏干了这杯酒。”

都这样了，小魏还是无动于衷。

曹辉的脸色更差了，他敲了敲桌子道：“是，她秦鸾是不用喝酒，她总监的位置是怎么得到的，她的项目也可以通过那种方式得到，仗着自己长得漂亮，就到处勾｜引人。”

小魏瞪大了眼睛，“曹哥，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秦总，你这是造谣你知不知道？”

“那又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