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父母收到消息,赶过来看她。

母亲拉着她的手,一边掉泪一边宽慰她,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孩子也有了,不如好好过日子,这都是命运捉弄,至少孙觅山是真的爱她。

孙觅山也是这么说的。

他说他之所以瞒着她,就是不想失去她,他真的太爱她了,他不能习惯没有她的生活。

于是他借着爱的名义,夺走了她的生活。

十年过去了。

除了时不时流露出来的怨恨,司飞兰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。

“这,”有人忍不住低声对自己的好友说:“孙觅山简直是个衣冠禽兽啊。”

“就是啊,太不是个东西了。”

“还说爱她,根本就是自私自利。”

“话是这样说,司飞兰怎么办啊,还得和他一起过下去吗?”

【如果是我,我不会这样选择。】

【假如能够活一百岁,那就还有五十年,五十年都要在怨恨中度过吗?不如去看看外面的天地。】

林听月打定主意,就要走向司飞兰,却看见司飞兰先她一步站了起来。

司飞兰与林听月擦肩而过,她将孙朗交给了孙觅山,不知道为什么,还是那张脸,但孙觅山就是觉得这个时候的司飞兰分外决绝。

“孙觅山,我要和你离婚!”

怨怼在司飞兰的眼中熊熊燃烧,成了一团热烈的火。

……

回到家里,林听月衣服都还没来得及脱,就拉着林夏晚要去看那两个大花瓶。

“先把衣服脱了,等会儿出一身汗会感冒的!”白雅心叮嘱道。

“好。”

林听月乖乖脱了羽绒服,拉着林夏晚的手期待道:“不知道这个大花瓶值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