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有琴都快崩溃了,她将她向来引以为傲的头发抓得一团乱,听见石硕这样说,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上去。

“石硕,你要不要脸,我只说了他,没说你是吧,我跟你这么多年,没看出来你男女通吃啊?四五十岁了,还对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儿下手?”

石硕捂着脸委屈道:“有琴我不是都说了吗?这就是他们父子两个的计谋,目的就是想让我们两个分开,你现在这样,不是刚好遂了他们的意了吗?”

于有琴的前夫谭聪怒了,“你说什么呢,我要是想让你们分开,我用得着用这种招数吗?这可是我自己的儿子,是要传承我们谭家香火的!”

“哟你们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?还传承香火,难怪有琴要跟你离婚!”

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。

于有琴疲惫道:“我已经报警了,等警察来吧。”

谭聪有些慌乱,“有琴,不过是一些家事,你报警做什么,你是想让儿子一辈子都没法做人吗?”

“没法做人的是你吧,你真当我不记得刚刚的话了,等着吧你。”

警车很快到了,所有人都被带去了警察局。

林听月听林如松说,谭聪一直让自己儿子去做鸭,好养活自己,现在已经被抓进去了,于有琴跟石硕分了手,送儿子去看了心理医生,希望还来得及干预。

【好唏嘘,竟然有爸爸让儿子当鸭的。】

可不是。

林如松也是在业主群里看见的,每一个业主都义愤填膺。

……

腊月二十那天,林晟言的戏刚好杀青,林听月和林宇寰一起去接他。

林晟言靠着林宇寰的肩膀,吊儿郎当道:“哎呀,其实不用来接我的。”

林宇寰淡声道:“谁说我们是来接你的?”

林晟言:“?”

“我架子都摆好了,你说不是来接我的?”

这像话吗?

林晟言看向林听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