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才横上去布置房间,那些人明明说半个小时就会上来,可是都快一个小时了,那些人还没个影子。
骆才横忐忑不安,担心是白伟晔发现了什么,他下来查看情况,就直接撞进了警察的包围圈里。
骆才横脑子嗡嗡的,他颤抖着唇:“我其实是路过的……”
“路过?”被手铐铐住的白伟晔愤怒道:“骆才横你以为我是瞎了?我把你当真朋友,你居然这么算计我。”
“我、我也是被逼的啊。”
【被逼的?也不一定吧。】
【骆才横当初因为钱找上这些人,哪知道这些人根本就是变态,不知道熬了多久,这些人终于腻了,他就想着赶紧摆脱这些人,刚好这个时候,舅舅对他大吐苦水,他就心中一动……】
【不过这些人也确实是变态,仗着有钱有权,没少……长得人模狗样的,其实都是一群衣冠禽兽。】
按照规定,所有在场的人,都需要去一趟警察局。
林听月都不知道进了多少次警察局了,她们出来的时候,白伟晔也出来了,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有话想跟白雅心和白伟坚说。
但白雅心和白伟坚就当没看见他,径直走了。
估计这一回是要彻底不来往了。
回到家之后,白雅心给冯朝打了电话,儿孙自有儿孙福,冯朝也管不着,只是电话的末尾,她说看上一条金项链,一直没找到借口买,现在终于有借口了。
【什么借口?】
【庆祝自己终于将不成器的儿子扫地出门?】
【这个好,值得载入史册。】
白雅心笑了笑,“好,我改天陪您去买。”
和冯朝道别之后,白雅心放下手机,她看向沙发上直打哈欠的林听月道:“听月,今天累了一天了,快去睡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