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雅心和林如松叫救护车,报警,去警察局做笔录,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夜深了。
大家都还没睡,都在客厅里面等着他们。
白雅心拉着林夏晚的手,让她坐到自己身边,她柔声问:“夏晚,你吃了这么多苦,为什么不告诉妈妈啊?”
一想到小小的夏晚,还要被皮带打,白雅心就心如刀绞。
“妈妈我没事,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”
看见白雅心哭,林夏晚的心脏紧了一瞬,她慌乱地安慰起白雅心。
“即便是过去的事情,妈妈就不能心疼你了?”
林夏晚一怔:“妈妈……”
“夏晚你实话实说,是不是从来没打算融入这个家?”
林夏晚低下头,沉默不语。
还好有林听月。
【哎呀,夏晚姐不是不打算融入这个家,她只是很没有安全感,偏心的妈狠心的爸没用的哥,在这样的环境下,她只能独立坚韧。】
【要是这一次那两个老登的真面目没有被拆穿的话,夏晚姐会自己想办法把钱要回来的。】
【夏晚姐就像是一只蜗牛,这会儿蜗牛已经探出两只小小的触角了。】
白雅心抬头摸了摸林夏晚的头顶,她想看看触角在哪儿呢?
【妈妈,别摸,会缩回去的!】
林晟言第一个开始笑,紧接着大家都笑了起来。
【啊,她们都在笑什么啊?】
【反正我养蜗牛很有心得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