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爷拒绝了。
“我倒是无所谓。丢不丢人的,我这么大岁数,根本不在乎。但我儿子他们还得继续干工作,为了他们我也不能当个体户。”
其他老头纷纷点头,表示他们也是。
“哎,这退休生活其他挺无聊。不过算了,个体
户实在不体面。”
刘桂苗见状没在多劝。多说无益。这种歧视个体户的风气,等后来‘款爷’多起来都没有消失。现在她还是闷声发大财吧。
拿到了一部分供货渠道,刘桂苗下课后,按照庄宴的指点一一去找其他人。最先找的,当然是李婶。李婶万万没想到,刘桂苗居然这么富有。她这才进城多久?
半个月吧,别说乡下人,城里像她这么能耐的又有几个?佩服、欣赏更重,李婶对刘桂苗的态度比从前客气不少。
看来,她得抓紧找房源了。之前那几个因为大而被放弃的,正好适合买来做铺面。
告别李婶,刘桂苗去找了刘婶。她正在家带孙子。小孩有点感冒,刘婶正哄他吃药。两个人一个追,一个喂,颇为鸡飞狗跳。
耐心正逐渐转为暴躁,刘桂苗出现了。小崽子逃过刘婶的一顿打,看刘桂苗像看亲人似的。呲溜一下躲到刘桂苗身后,他自来熟的抱住刘桂苗的大腿。
“婶婶,我奶要打我,你带我走吧。我吃的少,可以去你家给你当儿子。”
刘桂苗:“………这不太好吧?”
尴尬又不失礼貌,刘婶硬挤出一个笑。
“他怕吃苦药,每次生病,喂他吃药都跟要害他一样。”解释完,刘婶又吓唬大孙子:“不吃药就打针。医院的针头有手指粗,一针下去,你小胳膊上就得留下一个窟窿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