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章需要刻字。师傅问他刻什么,他犹豫半天,耳根红透拒绝:“不用麻烦,我回去自己刻。”
师傅无所谓,顺便又卖了把刻刀。
拎着一堆东西回家,庄宴把刘桂苗惊到了。
“怎么买这么多?文具店大甩卖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就是想着你们以后用的到,就一起买回来。喏,这个是印章,还没刻字。你这几天想想你以后的落款用什么。”
假装很轻松,庄宴捏着刻刀,说他刀工很好,可以随时帮刘桂苗这个小忙。
艺名啊,刘桂苗真的想过。
拿过纸笔,刘桂苗给庄宴画了棵桂树。
“以后,这棵桂树苗,就是我的标识。嘿嘿,随着朵朵长大,我会让它也长大开花。等我老了,它就是最枝茂叶茂的样子。意思是我的一生都很美好、很圆满。”
突然文艺,刘桂苗有些腼腆。不过,矫情就矫情吧。她这人就是这么小众。
“挺好,这个落款的寓意很有趣。”
庄宴肯定了刘桂苗的想法。这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爱,很有感染力。只是他夸刘桂苗仍然有障碍,所以他只委婉的表达了肯定。
不过,这已经足够了。
如今刘桂苗的心很小。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