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桂苗说的是地道的沪市方言,因此女主人没把刘桂苗当外地人。没有乱打听,苍老的女人锤了锤腿,步履蹒跚的带刘桂苗去仓库。刘桂苗在仓库里转了一圈,很满意。
“多买能便宜吗?”
“不能。小本生意,买多少都是这个价。”
女人以为刘桂苗的多买,是从买五毛钱,增加到买一块钱。那点量的利润太少,不值得她为此降价。反正她家东西不愁卖,刘桂苗爱买不买。生意要黄,女人立刻兴致缺缺。正准备送客,刘桂苗轻飘飘的说她全要了。
“你家的烧纸,有多少我要多少。这个算批发,你能便宜吗?”
“啊?!!能!!”
女人先震惊,后狂喜,最后很疑惑。
“这么多烧纸,即便批发价也要不少钱,你确定全要?”
“确定。只要你价格适合。”
接收到刘桂苗的暗示,女人咬咬牙,说了个低价。
“平常我家烧纸零售价是两分钱一捆。如果你全要,我算你一分五一捆。”
“一分钱。”
刘桂苗继续杀价。
“不止仓库这些,你要是算我一分钱,以后你家烧纸我包了。每年,我分三次拿货。年前、清明、七月七,都是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“这……你让我想想,让我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