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的白尘安正在跟蓬莱的鹿央闲聊。
他看起来也没有被白玉京和白家的变故影响,锦衣广袖,眉目清朗,比身侧那拢纱缀珠的少年看起来更像是蓬莱仙人。
霍灵想起三师兄跟自己提过,这位曾经去蓬莱游学数年,参加过许多大能法会。
能认识蓬莱这一代的杰出青年也不奇怪。
鹿央是八人里实际年纪最小的,才十四岁,看起来也颇为天真活泼。
不过已经有元婴修为,家族绝学都已小成,即便在蓬莱那种修仙狂魔的地界,也是不世出的天才。
所以师门在得到两仪殿信物的时候,就交给他,让他过来历练一番。
合欢宗的花朝月芳龄十八,生得面若桃花,眼含秋水,却穿着一身无花纹的黑衣,领口比叶琰歌这个大家闺秀还高。
她身后背着一把散发着森寒剑意的长剑,安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个苦修的剑客。
霍灵不知道合欢宗是什么意思,所以也并没有觉得对方奇怪,看了几眼后就看向角落里的最后一个人。
对方全身笼罩在黑袍当中,露出的一点下巴很白。
白得不像活人。
稍有动作便有浓重的血煞之气从袍中泄露。
旁人也以为她是修了什么会导致肉身腐烂的魔功,并未在意她不露面目的事情。
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她是天剑门叛徒,林芜。
站在霍灵边上的夜狩也看了林芜好几眼,捏紧了手中的剑,冷哼一声:“能安然无恙地拿着信物到这里,她也算是有些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