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久之前,雷云开始聚集时,他便已经预感不妙,及时向白家的另一位大乘期修士求助。

但没有接收到任何回复。

封锁此方天地的禁止也纹丝不动。

甚至更为牢固,他用八分力击打也没起到作用。

浮庐仙尊脸色几经变换,最后变得惨白。

他低声念出一个名讳:“冷观……”

“不用谢。”冷观略带笑意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,“白玉京住的都是些老东西,我担心他们享福久了,荒废了修行,便将此方天地炼化,金乌不死,此处便是不与人世相通另一重天。”

浮庐仙尊:“……你当真以为自己举世无敌,屡屡对大乘修士动手便罢了,竟敢在白玉京对我动手。”

他说的是天剑门的事,还有更久之前,冷观为了大弟子杀另一位大乘期的事情。

“你该不会觉得大乘期很厉害吧?不愧是长于族群的老东西,仍被境界之说所困。”

冷观嗤笑了一声,随即爆出了一个让浮庐仙尊瞳孔震颤的大瓜。

“你可记得云恒?世人皆以为他过去是隐世修士,其实不然,是我让他一夜之间成就半仙之躯,他的大乘境界不假,亦通几门法术,至今无人发现他有问题呢。”

云恒仙尊,一位横空出世,热爱权势美色的大乘期(之前在天剑门认领温良当便宜儿子的那个)。

隐世之说站不住脚,但一直未有人想到其他可能。

因为即便有仙骨,也应该一步步地突破境界,到大乘也得初步证道,得到天道认可。

浮庐仙尊不想相信,但他知道冷观没有说谎。

更知道自己恐怕不能活着离开。

即便自己杀了金乌,冷观也会给他补上一刀。

事已至此,他冷静下来,反倒关注起别的问题来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