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并不是“有一位尊贵的少爷濒死”的焦虑,而是她最熟悉的恐惧。
就像是魔龙来袭时,镇上百姓的情绪。
绝望而无力。
有古怪。
联想到三师兄平日里对叶家那呼来喝去的态度,霍灵意识到这恐怕是一场老师和师兄联手编排的戏剧。
不知道她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。
霍灵并没有太花心思考虑这个问题,因为那反倒打乱她自己的节奏。
她跟二师兄一起来到一间极为宽阔的厅堂。
一位穿着富贵,气质儒雅的男子接待了他们。
正是来自叶氏族地,辈分奇高,又与肖羽有仇的叶朝庭。
他为报杀子之仇,一手推动了肖羽入赘的事情,又借由白欢在博弈坊的赌局大量消耗了肖羽的气运。
他仿佛跟叶家其他人一样着急,连客套话都来不及说,直接上前迎了一步:“二位来的正是时候!我那后辈受了大乘期一招,此刻生死一线,敢问令师此刻可在附近?”
焚血立刻接话:“世人皆知我们师尊个性古怪,行踪不定,如今他关了山门,将我们这些弟子赶下山,什么也没说,我们也无从揣测。”
叶朝庭的假笑一凝。
关于叶琰清的事情他是有所猜测的,这话也只是试探。
他原本更倾向于此事是他这位不服命的
后辈串通了某些有心之人在演戏,没想到能得到这么一个消息。
没想到冷观仙尊真的有所动作!
那位真是越发无法无天起来,天剑门的事情才过去多久,竟又盯上了白玉京叶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