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霍灵要以为那些宝贝是她救白尘安的谢礼时,白欢低笑一声:“但你在博弈坊作弊,对我来说,要担极大的名誉风险,甚至可能影响到一件关乎我们姐弟身家性命的事情。”

“嗯,对你的师尊也会有不小的影响。”

“我不追究你,便就此抵消吧。”

霍灵瞪大了眼睛。

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发现了。

她什么也没说,也没承认,乖巧地抱着锦盒离开。

“不必将她的话放在心上,她在吓唬小孩子而已,咱师尊没有名誉可以损失。”叶琰清呵呵地笑了两声,“而且天底下就没有干净的赌场,她的名誉也不值钱。”

被他赢来的小黑猫听到他这么说自己的“前主人”,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
它先是站在霍灵的肩膀上,许是觉得少女的身形太过单薄,过了会儿又跳到了叶琰清的头上,爪子扒着他的发冠两侧稳住身体。

随即用睥睨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一切。

“白玉京看着光鲜,实则势力倾轧,没有一个过得舒心的。”

霍灵想了会儿,印象中过得比较潇洒的人,确实都不在白玉京。

而白玉京那些身份高贵的人,似乎各有各的忧虑。

譬如苏酒,譬如三师兄,还有那个看起来不染尘埃,但处理突发血腥事件分外熟练的白尘安等等。

“在白玉京,再简单的事情都会被解释出不同的意思,而后被各方推波助澜,失去了原本的意义。”

叶琰清说到这里,心里烦闷。

虽然他如今也是推波助澜之人中的一员,但这种如在蛛网上生活的感觉还是令他感到不快。

霍灵闻言,有了不一样的看法:“这样不挺好的吗,只要放一把火,就能烧出一片火海来。”

“若是自己也身处火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