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局是她动的手脚,他们的布局在哪儿呢?
白欢和叶琰清很快开始了下一局。
即便他们又开始了不断平局,霍灵也没再作弊。
她时不时地望一眼外头。
期望着能够等到自己想要的热闹。
在别人看来,她这是无聊了。
所以坐在她对面的白尘安唤人过来,命他去取些能在座位上赏玩东西给她。
那人领命离开,没多久,就带着一身血气回来。
托盘上的精致娃娃也被溅了血。
侍者跪在地上,一边告罪,一边说了外头发生的事情。
肖羽在离开的路上,遭到了埋伏。
那人没有动用灵力,用的也是特制的剑。
剑无灵性,刻的铭文是压抑铸剑材料灵气的,出招时不会激发任何防御法器或是阵法,却能够轻易刺破高阶法衣。
没人会料到有人敢在博弈坊做这种事情。
抓住的人说,自己本是来博弈坊刺杀白家姐弟的,结果被人赢走了半副身家,也失去了见任务目标的资格。
他难以接受,便干脆将刺杀手段用到肖羽身上。
此人手段极为残忍,一剑扎丹田,布置隔绝气息的幻阵,而后开始挑人经脉。
鲜血在那庭院里四溅。
端着东西回来的侍者恰好路过那庭院,被血溅到,他当场通知了博弈坊的打手。
打手只抓住了行凶者。
受害者却趁着他们抓凶手时,悄悄离开了。
白欢叹了口气:“他没有看起来那么聪明,我都提醒过他了,运气总有用完的时候,而在运气回转之前,是很容易跌进坑里爬不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