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给每一任未婚夫都说家里催着她传宗接代,日后白家的东西都是他们孩子的,但是每一任都没在未婚夫的位置上待到成婚的那天。”

其中有白家其他人的从中作梗。

亦有白欢的推波助澜。

她是游戏花丛的浪子,不吝惜情话,热爱起舞,却从不触碰果实。

多情又无情。

“所谓的传宗接代,只是幌子。”温良顿了顿,“他们姐弟两个大约都不打算让白家的神血传到下一代。”

只是白尘安选择拒绝一个又一个追求者,而白欢选择谈一个又一个男人,苛刻地要求着,若是有一丝不满,就将对方丢弃。

方向全然不同,但都是断子绝孙的下场。

霍灵:“所以,那个博弈坊?”

“她跟第六任未婚夫就是博弈坊认识的,所以

她重金买下了博弈坊,做大做强,时常过去缅怀追忆下自己的第六段感情。”

温良补充:“这是对外的说法,实际上那是她精心经营的势力,完全脱离白家其他人的视线,而且她也是自己喜欢庄家通吃的感觉。”

“哇哦。”

霍灵感叹了句“这边人也挺会玩的”,又问:“所以博弈坊最近是有什么活动吗?”

温良:“白欢最近扬言,如果有人能在博弈坊连赢一百场,最后挑战她成功,她就答应对方一件不涉及自己和弟弟的事情。”

“他们姐弟的慷慨举世闻名,这次更是给出空白承诺,世人自然趋之若鹜。”

“其中就包括刚刚搬来的聚宝阁。”

霍灵看了他一眼。

这人对聚宝阁果然是有敌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