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灵说:“这里是叶家庄子,你的身份,如果想在这里养伤,大概会有一些复杂的牵扯,我会将叶琰歌喊过来,你直接跟她谈就行。”
她觉得白尘安不是那种会背弃诺言的人。
所以在他答应不帮肖羽的那一刻起,他在她这里就失去作用了。
“好的。”
似乎是被她提醒,白尘安摸出随身带的灵丹,很有条理也很熟练地吃下了一堆。
他像是久病之人,但跟久困笼
中的林芜和一睡多年的夜狩都不同。
有种从容不迫在身上。
就像这病并非他的拖累,而是他人生路程的见证。
霍灵对他的观感相当不错,对白家的事情其实也有些兴趣。
但她很清楚自己的水平,也还没有被一直以来的顺利糊住脑子,丢掉谨慎。
搞搞肖羽也就算了,白家的水太深,她把握不住。
“可以看乐子,但坚决不能成为别人的乐子。”
这是她的座右铭。
坚决贯彻人生信条的霍灵把叶琰歌喊过来后,跟她嘀咕了一下前因后果,就愉快地在这件事中隐身。
而白尘安和叶琰歌分别作为白玉京两大巨头的核心成员,关系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紧张,反倒有些像很少碰面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