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脉象,他的眉头缓缓皱起。
良久,他在肖羽他爹忐忑紧张的目光中,站起来说:“令公子无法恢复修为的原因,确实不是丹田的伤。具体原因,即便是老夫也看不出来。”
说完,他像是觉得有些掉面子,又补充了句:“我能将他的伤势彻底治好,丹田里的剑气残留也可以去掉,但剑气遇到那把古剑会有反应,看你们自己的决定了。”
肖拓这次是彻底失望了,半晌没有接话。
霍灵站在边上,突然说:“这脉案上,并未说公子你神识受损。敢问,你是何时受的伤,为何受伤?”
屋中几人皆变了脸色。
其他人是因为没发现肖羽神识受损。
而肖羽本人则是因为被发现了。
他有些难以置信。
居然有人能够看破他的秘法!
肖羽垂首,藏起眼中的忌惮,平静地说:“不知。我并未修习过凝练神魂的秘法,神识需以灵力支撑使用,自灵力修为尽失后,就没有动用过神识。平日嗜睡和头痛也只以为是伤势引起的,之前来看诊的大夫都未说我神识受损,不知姑娘你是如何看出来的?”
“家传的一些手段。”
霍灵含糊地说着。
总不能说是因为她看着温良动手的吧?
其他人却对她敷衍的说法深信不疑。
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底气,绝对是有师承或是家传秘法。
“那此事暂且不论。”霍灵与肖羽对视,语气淡淡,“公子修为尽失,灵力是逸散出体外,还是融进了骨血当中?”
这就是她的猜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