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怎么说呢。”

叶琰歌坐在桌边,单手撑着下巴。

“有一种说法,叫做交易市场上流通的宝物,其中四成来自聚宝阁,三成来自我叶氏,剩下三成才能叫别人沾手。”

“我们两家的生意有许多重叠,但在珍惜物品上各有侧重,聚宝阁在丹药灵草方面的资源比我们强,我们家则是各种矿多,特别是灵石矿,作为货币流通的灵石,其规格标准就是我们家定的。”

她在介绍叶家情况的时候,颇有一种霸气雍容和自负傲气。

显然跟叶琰清很少提及自家的状态不同。

“我那个未婚夫,是在秘境被上万年前的机关伤到了,两家给他请了好几位医修和炼丹师都没有办法根治。”

霍灵:“具体是什么症状。”

“修为尽失,无法吸收灵气,丹田也感知不到了。”叶琰歌摊了摊手,“可以说是个废人了。”

她既没有故作伤心,表面看起来也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。

让先入为主,对她有某种看法的霍灵有些看不懂她。

以至于有点想给她灌吐真剂。

但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演技一般,也不懂语言艺术的小姑娘了,有办法试探对方的态度。

霍灵:“你希望我师尊去看看吗?”

叶琰歌神情凝固,很快笑着说:“听你这话,我要是答是,你就能请冷观仙尊去替我未婚夫医治?需要我提醒你么,因为二哥事情,我们家其实跟你师尊有些不愉快。”

有钱能使鬼推磨,添些宝贝能请动大能,但无论如何也使唤不动仙尊。

因为到了他们这个层次,所需要的东西已经脱离了价值体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