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灵对此叹为观止。
不愧是大乘期,身体就是好啊。
瞬华仙尊的脑子仿佛终于能处理眼前的状况了。
他看着默然无语的林芜说:“我们师徒缘分已尽,你下山去吧。”
林芜点点头,拿着终于回到自己身边的佩剑,支撑自己起来,缓缓朝山下走去。
接着,他又宣布将联合外人扰乱师门的二弟子除名。
从拥有三个弟子到孑然一身,孤冷与出尘的感觉似乎又回到他的身上。
但大家都不能再拿以前的目光看他。
或许他在剑道上足够厉害,但他在处理感情上,实在是令人难以评价。
偌大的一个门派,因为他的事情变成了这样。
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。
但这时声讨他,只会让他们天剑门更像笑话,在一位太上长老的带领下,众人退去。
只留下他独自站在山崖边,望着底下的火海出神。
冷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的身边。
他淡淡说:“这场热闹,你可还算满意?”
冷观抱着一把染血的剑,站在崖边沉浸式扮演冷血剑客,听到他的话没能装下去:“不要将我说得像是罪魁祸首一样。我刚才还替你们天剑门重伤了一位不怀好意的大乘期。”
他说完,又补充一句:“但我只有一个人,没能阻止你们的天剑被人带走。”
“带走了也好,如今的我,已经护不住它了。”
冷观见他如此平静,忍不住说:“我其实一直没能明白,为何信章仙尊当初那样信任地将天剑门的安危交到你的手中,明明你很早就暴露了在人情上的短板。”
信章仙尊也是天剑门的仙尊之一。
但年纪不小,心里也一直装着证道飞升这件事,等到瞬华仙尊大乘的修为稳固,他便命瞬华的师兄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