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狩将霍灵的耳朵捂着,怒斥某人:“当着小孩的面说什么呢!”
他是魔修,对这种话题不感兴趣但司空见惯。
只是有点儿尴尬。
因为这些症状他都有过。
但由于那师徒仨的事情太过乱七八糟,又牵连了他,他决心当一个断情绝爱,洁身自好的人。
霍灵茫然地四顾了一圈:“小孩,哪里有小孩?”
“你呀。”温良笑眯眯地说,“但我猜,你对这类话题并不会害羞。”
霍灵点点头:“这种事情,有什么值得谈之色变的吗?”
她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接受了相当完备的生理知识教育。
魔女之间,也经常开一些带颜色的笑话。
比温良的话要露骨的多。
“没有。”温良继续说完自己的话,“反正你们可以理解为,她天生招桃花,难以结果的那种。”
“喔。”霍灵满足了好奇心,又问,“所以什么时候到我……不,到那位妖女上场?”
“快了,等他找到陆苓的时候。”
他们的表演当然并非是完美无缺,还有故意留下的漏洞。
陆苓能够证明,第一场演出里的“代掌门遇刺案”,不仅与方青黛没有关系,还可能存在林芜的自导自演。
瞬华仙尊从陆苓那里逼问到具体经过。
确实对自己的大徒弟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怀疑,甚至还没有去问对方,就开始感到愤怒和失望。
就像他过去对二弟子那样。
但他到底是有些长进(也或许是对现状还有一丝侥幸),没有直接定性,而是带着陆苓去与其对峙。
代掌门办公的大殿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