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观将他拦在门外,慢条斯理地布置好“治疗”现场,才将他和赶来的一众天剑门的人放进来。

瞬华仙尊冲过去将床上的人抱住:“阿芜,你感觉如何了?”

“林芜”虚弱地靠在他的怀里,气若游丝地说:“徒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师尊了。”

“别说傻话!”

他一顿安慰,越是安慰心中越感悲凉,听到其他人说这一切都是方青黛做的,便越是愤怒失望。

“逆徒,你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了!你眼里可还有天剑门,可还有我这个师尊。”

柳如烟将方青黛平时被他苛责的模样学了十成十。

倔强,失望,强忍着哭意反问他:“您甚至不肯问经过,不肯亲自问一问,您的二弟子有没有做出这等不忠不义,骇人听闻的事情!”

瞬华仙尊被她问得一愣。

“林芜”剧烈地咳嗽了两声,让他紧张地看过去:“还请师尊不要着急,听听师妹的说法。”

他便顺着台阶下了,让她自行解释。

结果她逼问床上的伤者:“师姐可有见到行刺之人,看清对方的模样?”

“有,对方……恐怕是伪装成了师妹的样子,一句话也没说,直接对我动了手。凶手将你的佩剑丢到地上,应当是想嫁祸给你。”

有人插嘴道在:“是故意模仿掌门遇刺时的情景也未可知。”

瞬华仙尊想起什么,面色微变,语气也不好起来:“你的佩剑,为何会出现在阿芜遇刺现场?你近日不都剑不离身吗?”

“方青黛”短促地笑了一声,眼神悲凉:“那剑是师尊所赐,弟子曾经十分珍重,视作生命,后来觉得它更适合束之高阁。所以前段时日去了剑冢,在里面拿了一柄新的佩剑,之后一直用的新剑,有许多人都能为此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