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姚江长老淡淡道:“那就请她过来。”

随便吧。

门派已经乱成这样了,他也懒得考虑太多,照往常那样一视同仁便是。

弟子们互相看了眼,也不敢当着姚江的面推脱,最边上的人视死如归地去了。

孟雅虞从繁重的事务中抬头,反应了一会儿弟子所说的事情,扶额道:“我算是听不到一个好消息。”

一听就是坏消息中的坏消息。

她也没想得太深,只觉得是自家堂弟在这关头还给她惹祸。

怒气冲冲地去了戒律堂。

等见到那儿的一堆长老和被抓住的外宗人,才反应过来其中的利害。

孟雅虞这两天被这些所谓的长辈明里规劝阻拦,暗里打压使绊子,心中烦闷,也懒得与他们周旋,直说道:“对待门内弟子,戒律堂执法向来可以自行决断不请示掌门,为何还要唤我来?”

“姚江长老是怀疑我授意孟雅君做这种事?”

姚江长老还没说什么,孟雅君就不满了起来:“我既是你的堂弟,又是你的小师弟,于公于私,你不都应该过来了解情况,再判断姚江长老给我的处罚是否合理吗?”

孟雅君对孟雅虞谈不上尊重。

他们两个都算是孟家的嫡系,但他父亲更得祖父的看重,当了家主。

他是父亲成为家主的当年出生的,因此受尽宠爱,也被父亲想办法塞进了天剑门掌门的门下。

孟雅虞作为大师姐,性子太过刚强,不懂变通,于庶务上也不太行。